茫然,为何?
这可不是闹得玩的,更不是什么纨绔子弟的游戏。
陈柏也是心沉,看了一眼齐政,他能不能活就看齐政的了。
太子蛟咦了一声,嘴角上扬了起来,昭雪之刑下,陈柏必死。
为了万无一失,太子蛟还“一脸关心”地走了下来,“堂堂廷尉之子,嚣张跋扈了些,虽已经犯下重罪,但念在你不怎么知事,倒也可以帮你说说情,轻罚一下,何必执着下去……”
路过陈柏旁边那守卫沉冤鼓的执行手的时候,低声说一句,“打死他,他没死你死。”
陈柏靠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也对,太子蛟都那么设局害过他了,对他也丝毫不用避嫌这些。
陈柏的心一沉。
太子蛟心情愉悦的离开,似乎还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如果你今日死在这里,我如何向陈廷尉说起此事,哎……可国法森严……”
呵,好一个伪君子,明明想他死,还装模做样一副为难的样子。
太子蛟才离开,陈柏旁边又响起一个声音,“让他活,他要是有任何闪失,你们一家也别想留。”
是齐政的声音。
如果没有太子蛟下来这一趟,陈柏笃定他是能活的。
这些执行手都是老手,定能知道这棍子打下来的轻重。
但现在……
陈柏都替执行手流了一把冷汗,因为无论他陈柏是死还是活,这执行手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