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继续道,“我的封地现在什么也没有,也不需要你跑前跑后汇报什么情况,也不用你天天来点卯,你要做的就是……随传随到就行,我要你一刻钟内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得迟到一丁点的时间。”
“丑话说在前面,就这么简单的一点,要是做不到别怪我不客气,更别提什么前途不前途……”
陈柏:“不是,我……”
结果齐政又埋头画他的花盆了,旁边的管家瞪向陈柏,“莫要打扰了殿下。”
陈柏:“……”
当官还能强上的?
再说他好歹是九卿之一廷尉府的大公子,你皇子政就不怕人猜忌?
再说他名声狗屎一样,你皇子政沾上了不嫌臭?
不对啊,皇子政这走的是一步什么棋,完全看懵了。
陈柏懵得很,齐政还不理他。
他就像一个木桩一样站那里,无人搭理无人理睬。
齐政就是让他来干这个的?
关键还不许他开口,他想反对争辩一下都不行?
齐政也不光是画花盆,他还得干其他的,只说了句,“跟着。”
陈柏:“……”
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和一个不容反驳的人,根本说不通。
来这里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他终于看到了齐政种在他府邸里面的那些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