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一笑,“吃了饭再来,早点吃完来玩也一样。”
众人这才不舍的离开。
只是路过讲台的时候,陈小布突然惊了一声,“皇子政皇子政,你这画的是啥?怎么是一坨?”
妈呀,比他画得还丑。
一群人跑去看热闹。
齐政:“……”
他也是按照老师教的画的,怎的就是一坨了?明明是个花盆。
陈柏:“……”
一群学生一走出门,热得直叫。
真的是,一扇门,两个天地。
看得在外面等着的下人们也是一愣一愣的,他们家小公子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
再听着三三两两怎么也停不下来的讨论声,他们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什么升起来的琉璃机关,什么石头里面的老师,什么会摇头的石头柱子……
说得惊天地泣鬼神,茶馆讲话本的都不敢这么讲。
有些平时相处比较和睦的仆人,免不了要问上一句,今天学了什么。
学生随口一答,“学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