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把拜师成功的消息告诉温言,温言瞪着大大的眼睛十分难以置信。
“这么说,博广书肆的掌柜真是好人,不仅借你笔纸,帮你卖画,还教你读书。”
“嗯,”唐易把下巴放在少年肩头蹭了蹭,若有所思地说:“我总觉得那个掌柜的不简单。”
“怎么了?”
“阿言,教书育人的先生不是谁都能当的,不是读过几本书,识几个字就能做的,必须要会做诗做文章,要懂得考试的种种事项,我了解过,咱们镇上那几个先生,都是秀才出身。”
温言惊讶道:“那这位掌柜的既然敢许诺教你,就说明他也是个秀才?”
唐易点点头:“至少应当如此,此人十分佛系,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淡,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掌柜的。”
温言问:“那像什么?”
唐易思索了一下,最后找出一个自己觉得比较恰当的词:“隐士。”
温言仔细想了想,认真分析道:“我觉得或许他有什么不便告人的事情呢,就像你一样,有着不能说的秘密,不过不管他有什么秘密,只要他对你好,为人正直就行,他没有问你为何会画画,你也莫要问他究竟是谁了。”
唐易揉揉少年的头发,说:“夫郎说得对!”
温言羞得低下头,唐易抱了抱他说:“去准备下吧,一会儿大哥大嫂来吃饭。”
温言呀了一声,推开唐易跳下炕,赶紧洗菜去了。
唐易把银子放好,悄悄在温言耳边说了个数字,温言吃惊地差点把洗菜盆子掀了。
唐易笑到:“听着很多,读上一年书就都没了,读书真的是很烧钱呀!”
温言抿抿嘴:“那我明日起做些女红拿去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