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傅游年手里的那捧还沾着露水的玫瑰,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的粉丝比他更激动,已经开始喊“答应他!”
郁奚听见起哄声就红了脸,小声问傅游年,“你干嘛?”
傅游年只是笑。
郁奚觉得耳畔嗡嗡得响,他根本没听清傅游年前面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傅游年说完那些话之后,就在他面前单膝跪下,递给了他那束玫瑰。
“你愿意娶我么?”傅游年问他。
郁奚终于听清了最后的这几个字,一瞬间从耳根到脸颊都红透了,想拉傅游年起来,又不好意思当着旁边这么多人去接那束花。
但他们也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
郁奚觉得自己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他戴着那双跳街舞时经常戴的黑色漏指手套,指尖一阵滚烫,几乎是抢过那束花,然后拽着傅游年的手腕,朝停车场走。
“你还没答应我。”傅游年有点无赖地拖着脚步不肯走。
郁奚恼羞成怒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对上粉丝的无数镜头,那股气焰顿时没了,声音降得更低,几乎只有他和傅游年能听到,说:“我答应了。”
傅游年这才笑了笑。
郁奚回家后才发现傅游年是早有准备、预谋已久。
甚至连结婚的请柬都准备好了,就差发出去,还订了酒店。
结婚的那天郁奚已经没办法回忆,他都不太敢去看路湛他们的录像,他感觉自己一整天脸上的热度都没降下来过。
更离谱的是,晚上还有一家时尚杂志发了他之前和傅游年一起拍的双人封花絮。
是在《盲友》获奖后邀请他们去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