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吃三个,剩下都是我的。”傅游年递给他竹签。

那一份有九个,郁奚先拿竹签扎着喂了他一个,然后问:“为什么?”

傅游年怕他吃多了胃不舒服,而且很快就能去吃午饭了。

但是他不说,勾起食指弹了下郁奚的额头,告诉他,“谁让你比我小六岁,小朋友不能吃那么多。”

郁奚很不屑。

他们顺着柏林的街头往前走,经过一处落满阳光的广场,看到有成群的白鸽,那边好几对在同时办婚礼,周围有很多驻足观礼的行人,有的还在拿着手机录像。

婚礼已经举行到半中间,即便听不太懂德语,也大概能判断出是在读誓词。

广场四周都系满了彩色气球,仪式结束后,都拆下来打算分给经过的人,很多人都过去拿。

“宝贝,你要那个气球么?”傅游年低头问郁奚。

郁奚点点头。

傅游年去给他拿了一个蓝色的。

郁奚看到有几只白鸽停在傅游年脚边,阳光底下他的背影显得很挺拔。

郁奚吃完了最后一个章鱼烧,把盒子丢在了路边垃圾箱里,傅游年过去时,刚好听到他在小声地唱歌。

“T'es le début du poème mon bébé, la fin de conte de fées……”

傅游年没有听懂。

反正郁奚就是仗着他听不懂才唱的。

但旁边帮忙分发气球的一个栗色长发的女孩子听懂了,朝郁奚说了一句什么,浅灰的眼睛里都是笑意,又递给他一个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