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傅游年放下车窗跟他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不用急,反正我手头还有文件要看,车里也不冷。”

傅游年不知道郁奚有没有跟家里出柜,贸然上门给人印象不太好。

郁奚伸手像平常傅游年揉他头发一样摸摸傅游年,趁傅游年没反应过来,就跑去了四合院里。

傅游年从来没被人摸过头,一时间好气又好笑。

杨玉珠正坐在院子里石凳上跟旁边的人喝茶,郁奚视线落在那个人身上,忍不住有点烦躁。

谢玹倒是很自然,朝他挑眉笑笑,“好巧。”

杨玉珠是很有名的玉石鉴赏师,也擅长玉雕,谢玹又是在国外学了几年美术回来的,再加上家里的玉石生意,经常跟杨玉珠有接触。

“奶奶。”郁奚没搭理谢玹,过去找杨玉珠。

“刚才还在跟小谢说不知道你几点过来,”杨玉珠已经七十多岁,但气色很好,显得年轻,她握着郁奚的手腕,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看着又瘦了。”

郁奚不惯于这样的嘘寒问暖,略有些僵硬地应对着。

说了会儿话,杨玉珠让郁奚在这儿等等,然后起身进了屋。

谢玹刚才一直沉默,等杨奶奶走了,才很轻地笑了一声。

郁奚蹙眉看着他。

“谁送你来的?”谢玹问,“顾泊舟?你的眼光怎么总是那么差。”

“他还不配,”郁奚觉得拿顾泊舟跟傅游年比较,对傅游年都是种侮辱,“而且谁送我都跟你没关系。”

“你怎么还在生我的气?”谢玹总觉得郁奚看着比以前吸引人得多,褪去那层苍白表象,里面露出的都是漂亮旖旎的骨肉,“不就是不喜欢那些花么,下次我换一种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