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怎么在这儿?”李尧垂死病中惊坐起,差点又磕着他那条还打着石膏的腿,“得,你趁早去剧组吧,这几天风口浪尖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已经九点多,不用李尧催,傅游年也该走了,上午还有一场需要补拍的戏。

他从病房出去,路过诊疗室的时候,隔着玻璃窗看到郁奚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郁奚整个人陷坐在皮质的黑色软沙发里,更显得肤色冷白,病服略长的袖子里露出的半截指尖也冷得像未融化的雪,跟那晚目光灼热、浑身都好像在燃烧似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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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奚没能从他的主治医生那里问出些什么。

这家私人疗养院有郁家的投资,或者说是他后妈林白伊的投资,林白伊一直嘱咐医生不要把郁奚的病情原原本本说给他听,说宁愿他知道的少一些,可能会活得更轻松。

郁奚猜到了这个结果,就没有再多问。

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刚醒来第一天还有些头晕,又在疗养院住了一周,就已经能正常走路,胃口也好了许多,医生说可以回家休息。

临出院那天他收到很多消息,里面有一半都是贺回星发的,说想来接他。

——我跟队长借了他的车,保证好好把你送回家,真的。

——这周我每天过去你都不给我开门,我好想见你。

——城南那边新开了家日料店,你应该会喜欢,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眼巴巴][哭]

……

郁奚一条也没回,只觉得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