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朝辞图新鲜,也就随他去。但是那些都是些常见的小玩意儿,玩不了过火。和眼前这些比起来,的确是小巫见大巫。

朝辞浑身僵冷,但看向前方神色淡若深潭的霍沂歌,最终还是僵直着身体往他那边走了过去。

比起其他,皮肉之苦反倒是最轻松的。

…………

朝辞面对的一切,赵绎都无从知晓。

此时他回到住所,望着空无一人的公寓,只是兀自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便坐到了沙发上。

他只以为朝辞像从前许多个夜晚一样,在外面厮混。

他心里其实并不平静。

自从在马尔代夫,他在阳台上站了一夜后,他的心就再也难以平复下来。

白日里尚且还能做些事情来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尚且还能有足够的理智来压制这些过分的妄念,但是到了将要入睡的夜里,那旖念便如浓雾般在沉沉的夜色中将他笼罩。

在那一天晚上之后,他总能想起朝辞中了药的那天。

那天,那个晚上,疯狂拥吻自己的朝辞。他抱着自己,想抱着最后的甘醴和救赎,又像是毕生的渴求与妄想。

那是一种濒死的、近乎哀伤的渴望,是的,赵绎能感受到。

在那一刻,赵绎像是真正知道朝辞所说的“爱”又多么沉重、又带着多少痛苦。

也因此,他被这样的情感迷住了。

他迷失在了这极度的渴望和哀伤中,有那么几分钟,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只想着掠夺、只想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