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瘦又修长的脖颈像是无法承受身后过量的感官刺激和毫不留情的索取,显得脆弱又情色。白皙优美的指节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连指尖都泛着嫣红。
他早已无力支持, 只凭着最后的气力用手臂撑着自己的上半身,肩胛骨在后背凸起若展翅欲飞又被毫不留情地拢在掌中把玩的脆弱蝴蝶。他身上满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后腰被另一双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在他细嫩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根根指印。
再然后的模样,就被窗帘彻底挡住了。
他看不见朝辞身后的人是谁,但知道他一定是檀烈。
他白日里惯会讨好朝辞,现在却说得上是无情狠厉。朝辞无法承受地发出了一声声的泣声,却不见那人有半点收敛。
那泣声是魔鬼的低语、是海妖的歌吟。
一下一下叩击着赵绎的心神。
他的脚上像是生了根。
这一夜很漫长……等到凌晨一点,一楼的party将要结束时,房内的响动才渐渐停了下来。
而等那里的灯光暗下,赵绎依旧驻足在这只有虫鸣和海风的阳台中。
待曙光初透时,他才带着一身的夜露,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
那夜之后,他们按着计划在继续呆了一天半,之后动身回国了。
这一天半过得很快。而比起最开始时朝辞单方躲避赵绎,那一夜过后倒是变成了赵绎也在躲着朝辞。
这样微妙的气氛,他们这个小团体也若有若无地察觉到了。因此平时打趣时也显得小心翼翼,绝不将两人捆绑。
回国后,这样的趋势更是明显,两人就算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却是一前一后地进门,一前一后地出门,一天到晚几乎都见不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