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朝辞被他逗笑了。
楼越撑着满目的血丝, 也勉强勾了勾唇角。
时间一长,他才发现, 朝辞其实看不见他。
哪怕此刻他满眼的血丝, 眼中的痛苦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他也看不见。
他只是彻彻底底地将自己当成了那个人,全然无视了自己与那个人不同的地方。
阿辞, 如果这是惩罚,我不会怨它太苦。
只是为什么要用你的生命,来惩罚我,来让我痛苦?
这不值得,阿辞……求你。
只要你好起来,哪怕我粉身碎骨、挫骨扬灰,又如何?
“可是如果你没有到这一步,他又怎么会知道悔过呢?”
“人心矛盾,便在于此。”
系统问朝辞的时候,朝辞如是回答。
…………
岁月何尝不败美人?
朝辞终是一天天老去了。
请来的医者们都被楼越遣送了回去,太医馆也不再日夜钻研。
整个皇宫,似乎突然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