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的意识仿佛都开始随着记忆模糊,他在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看着抱着自己的靳尧,目光近乎渗血。
你是谁,来自何处,这些你瞒着我,我不怪你。
你接近我只是借我渡情劫,我也不怪你。
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爱我是你的事……但你凭什么抹除我的记忆?我的感情在你眼中就是笑话吗?!
“靳尧,我恨你。”他说。
下一刻,怀中的人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靳尧神色一沉。
狭小的屋内,空气似乎凝滞了。
司命仙君见靳尧久久都没有动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尊上,我们该走了。”
妖魔境破,晚回去一瞬便多一瞬的风险。
靳尧横抱起朝辞,走到床前,轻柔地将他放到了床上。
千万年来始终平静的金眸,此刻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走吧。”
他对司命仙君说,自己也大步走出了屋子。
司命仙君紧追其后,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妖气蔽日的那片天飞去。
…………
朝辞经过了一场混乱的时空传送,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古代的中式房屋中,瞧着这陈设摆放,屋子的主人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