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身子还想要说话,但仅剩的体力却实在没法子再支撑她自身的重量,她的两腿彻底软了,羽扬刚刚微松开,她便要跪倒,到最后他只能半夹半抱地让她坐了下来:“你往日只常在凌波桥上走动,怎么也没想到,从上面看湖会是这番光景吧?等一会子老祖宗那边撤了宴,家里的奴才们都会到这里来放烟花,好看的很。”
梦心怔怔地听他说,烟花不烟花的她没什么兴趣,现在她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难受。特别是两个小腿肚,简直是抽筋一般的疼,双脚更是僵住了一般,也说不上来究竟是火烧似的还是冰冻似的,竟是麻木了!
即便他想要看烟花,也实在不用这般疯了似的往这里敢,而且一路上简直是披荆斩棘过来的,梦心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草草已经丧生在他和她的狂奔之下。
再说此刻时辰未到,他们就算要放烟花,也得等那里都散了才能来,待得他们开始放再看,到时候五光十色,自然极美。
她实在不知道他这么把她弄来,就为了看个烟花,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现在也没力气去想个究竟,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也别说看什么烟花了,她恐怕要成为南宫家第一个因为穿了单衣上屋顶被冻死的大少奶奶。
再说看烟花,那东西都是往天上走的,他这般坐在屋顶上,也实在太不安全。
突然间,她感觉到他将她往怀里拥紧,接着一股久违的温暖便这样完整地包裹了她,还不待她抬头,他的外衣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梦心抬起头,却见羽扬也正看着她的眸。今晚,她第一次这样看他,却因为月光下他的面容,让她有些痴愣。
他,确是俊美的。梦心低了头去,却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他盯着她看,手却往腰间去摸,竟将那紫色的荷包掏了出来,扬唇一笑:“送你的。”
梦心脸色一变,却不敢多说什么,更不知他这番动作究竟是什么意思。这荷包,虽说颜色略有几分深沉,但一看便知是女子所用。他一个大男人,平日根本没有挂件的习惯,如今多了这个,自然是旁人送的,而他现在,却忽然要把这个送给她。
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他送的,她自然要戴,但若哪天碰上这个东西的原主,她又该如何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