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那里。”
“住我那里一样,不收你钱。”楚亦寒提速,仿佛慢一些裴恒就会跳车跑了似的。
裴恒摸不准他的心思:“住你那里多不好意思,我……”
楚亦寒打断他:“牛一鸣的人还盯着你呢,你伤没好,难不成是想去等死?”
裴恒记得文中有段牛一鸣等人疯狂反扑的情节,算算时间好像就是现在。他在外面就是个活靶子,还不如在楚亦寒堡垒似的别墅里养伤。
“你打算动手了吗?”裴恒问。
楚亦寒微微颔首,他原本还想再等等,但现在等个屁,能收拾一个是一个。等剩下那些人知道怕了,不敢出来作妖了,也就不用他收拾了。
裴恒愉快地再次住进楚亦寒的大别墅,还是上次的房间,连被褥都是同一套。
这里可比他宿舍的房间舒服,裴恒惬意地躺进去,吴伯还给他泡了杯锡兰红茶。
裴恒怪不好意思的:“又要麻烦你们了。”
“您是少爷的客人,照顾您是应该的。先不打扰了,有需要随时喊我。”吴伯笑眯眯地离开。
今天楚亦寒自从带了裴恒回来,上扬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前些年楚亦寒被穆立新折磨得太狠,吴伯都记不清多久没看到过他这么轻松的笑容了,由衷地感到欣慰。
就算裴恒和穆立新长得像又怎么样?
他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甚至因为两人气质完全不同,熟悉了之后,即使对着同一张脸,也很难让人将裴恒和穆立新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