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碧莲惊叫,她家小姐怎么又弄这么一出?怎么改变主意了?
明珰偷偷丢了
个眼色给她,示意别出声。
云岚将她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由失笑,“那好,我们这就出城,还有未办的事情吗?”
明珰笑的毫无城府,天真无邪,“我先抓些药,备着路上不时之用。”
云岚没有异议,点点头默许。她喜欢捣鼓药材,他是知道的。
明珰凑出脑袋朝窗外看了一眼,叫道,“前面那家济生堂停一下。”
等车停下后,明珰说了几味常用的药,取出那个装有首饰盒的包裹递给碧莲,“里面有钱,拿去用。”
碧莲会意的点点头,拿了包裹进去,不一会儿手里拎了几包药出来。
马车扬长而去,济生堂门前走出两个人。
“娘,您怎么放心小姐独自出门?”
“小姐既然肯跟这人出门,必定是信得过的。她戒心极重,一般人走不到她的身边。”
“可是小姐毕竟是个尚未及笄的女孩子……”
“别小看我们的这位小姐,她像极了她的母亲,聪明决断心有城府,普通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再说她保护自己绰绰有余,别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发飙
罗大夫人得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午后。
她匆匆忙忙带着下人准备出门,而罗庭轩在门口追上来一起杀到徐家。
自从十年前的那场大变后,罗夫人再也没踏进过徐家的大门。可今日为了明珰,不得不勉为其难。
徐家早没了昨日的喜气洋洋,徐达大发雷霆将府里的每个人都骂的狗血喷头灰头涂脸。
罗夫人急步踏入大厅,迫不及待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小珰呢?”
大夫人急忙迎了上去,将人安排坐下,命下人送上香茶。
徐达正骂的起劲,一时快口,“那死丫头居然敢离家出走,大逆不道目无君父的东西。”
“往口,她好端端的干吗要离家出走?”罗夫人大怒,质问道,“要是你们好好善待于她,她怎么会做这种事?”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徐达自己,既然生下孩子,就要疼爱她照顾她。
大夫人连忙陪笑道,“罗夫人,这话从何说起?她是徐家的女儿,我们怎么会亏待她?”真是没想到,明珰居然有这种勇气。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家,难道外面有人接应不成?可她一个极少出门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有没有亏待她,你们心里清楚。我也一清二楚。”罗夫人只想知道明珰的下落,能不能找回来?“先别提这些,你们派人找了没有?小珰有没有留下一言半语?”
“有,拿去给罗夫人看。”大夫人示意下人将桌上的一封信拿过去。
下人将信递上来,罗夫人一看。上面清楚写着罗府大夫人亲启,可信封却已开启,心中极为不悦,只是顾不得其他。
她飞快拆开,一张轻飘飘的纸上写着,娘:当您看到这封信里,小珰已经远离京城。自知不孝,不敢求娘原谅,但求娘一件事,红芍是我贴身丫环,待我甚厚。我一走徐府不会饶过她,求娘将她带到罗府,挑个忠厚老实之人嫁了吧。徐府已无我容身之地,惟有远走高飞,自此海阔天空,绝不回头。惟有您老人家是小珰所惦念的,心中有无数的不舍,还请娘千万珍重,勿以小珰为念。自此一别,恐无再见之日。纵身处天涯海角,小珰亦祈求娘身体安康,喜乐平安。小珰顿首百拜。”
罗夫人大为悲戚,泪珠滚滚而下。短短几句话,万般无奈千般悲哀跃于纸上。她口口声声徐家,根本没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可怜的孩子,你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来找娘为你作主啊。”
此时心中深悔太过在意外人的看法,没有挺身而出为这孩子主持公道。
徐达劝道,“罗夫人不必为那孽女悲伤,就当我没生过这个不忠不孝女儿。”
“没生过?”罗夫人气极攻心,手指着他斥道,“你说的好轻松,小珰那么好的孩子,居然被你说成这样?她哪里不忠不孝?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关心过她?有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二夫人自从嫁了女儿,正自视过高,又见拔了眼中钉,这心情好的不行,晃悠悠的出来,“夫人啊,您别生气,我家老爷一时气恼,才会……”
“我没跟你说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