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两人说起这个话题,他似乎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顾和一顿,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戳戳崽崽的脸:“谢谢阿珩……不过,允许阿珩在这里种竹子,是因为这个小区是阿珩开发的吗?”
“那倒不是。”说起这个问题,面前的崽看起来就比较谦虚了,一边带他往前走,一边老实道,“是周坤开发的,我只是提了这个建议。”
顾和忍不住笑:“阿珩真厉害。”
“不厉害。”谢总瞅一眼因为某些话,被反握住的手指,想了想,又开始委屈了,“他一开始都不同意。”
“……那怎么办呢?”顾先生忍着笑,看起来心疼了,实际上周坤也是两人少年时的好友,并不会做出伤害傻崽的事。
但懵逼中的谢总显然意识不到这一点,看到人信了,反倒不好意思了,抿着唇,小声道:“没关系,阿和不着急,我给他投资。”
走到楼下,顾和握着他的手上楼,原本正顺着毛的动作就是一顿。
他今天的状态可能不大好,好几次都几乎说不出话,心脏好像被细雪覆盖包裹,凉而酸麻,疼而无力。
手指上原本温暖的力度倏然变紧,即使是迟钝如谢珩之,也觉察到什么,懵一下,忙俯下身,把面前的人重新抱紧,亲亲唇角,安慰道:“没关系的。”
“虽然一开始都不看好,但做出成果后,很受欢迎的,赚了很多。”
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眨眨眼,又道:“阿和说我厉害。”
“你厉害。”嗓音几乎哑了,顾和任由他毫无章法的轻吻唇角,等到他亲够了,才抬起头,碰碰他的鼻尖,问:“还有吗?”
“什么?”
“病房……小区,这种事?”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