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致就被他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的表情给征服了,立刻心软成一团,轻轻拍了拍谢然的后背给他顺气。
“别,离我远点,脏。”
“没事,我不嫌……操啊,你他妈吃了这么多止痛片?”
“文明点……你不能凶我,我是病人。”
“好好好,我不骂人。那算我求你,别这么作死行吗?幸亏吐出来了,不然这不得吃死人吗?”
“不至于,我以前吃过……再说被毒死和疼死其实差不多。我以为你走了,唉,就想啊你看都没有人要你了,快死了得了。”谢然漱了漱口,又“咔嚓咔嚓”嚼了两块薄荷糖。
“你个傻……唉,我没走,我只是去给你要个热水袋。”谢然感觉到一个热热的东西被塞进怀里,拧着疼的胃部立即好受了很多。
“你就这么介意遗嘱?吃醋了?我这么一问,你又得骂我……你其实很好奇他是谁不是吗?”
“不好奇。爱谁谁。”
“在我第二个抽屉里,去拿过来看看吧。”
五分钟后。
当凌致恍然大悟,千古悬案终于破解了,谢然已经分分钟假装睡着,逗凌致逗太狠了,万一恼羞成怒扑过来打死他怎么办?毕竟自己现在疼的浑身没劲还瞎了呢。
但凌致只是久久的沉默,许久后走过来轻轻给他盖上外套,又摸了摸他额头还烫不烫了。
两瓶吊瓶都打完了,凌致才叫醒谢然,让他回家再好好睡。谢然被凌致搀扶着,一路走的磕磕绊绊,走平地尚且如此艰难,好在公司有电梯,不然下个楼梯能摔死他。
凌致路上就打电话给医院院长了,没想到对方也表示失明是正常情况,毕竟谢然不愿去开刀治疗,只靠着吃药,肿瘤压迫神经后必然造成各种各样的后果。
“小倪,别回家了,直接去医院。”凌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