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就是有病 古渡酌言 1379 字 2024-10-16

凌致心道:我就知道不熟,肯定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他不太懂这些酒,虽然这个一看就很贵,但稍微长点心的人,都不会在谢然刚出院没多久就送他酒。

可谢然显然没有不能喝酒的自觉,已经拿着杯子漫不经心地开始轻轻摇晃。

凌致欲言又止。

如果这时候说什么,会不会像是挑拨谢哥和他朋友?

自己连朋友都不算会不会没有立场说什么?

这样会不会很扫兴?

凌致这些纠结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却还不自知,谢然都看在眼里。

凌致平时是个挺有趣的人,独立而言行适度,不像是面对他的时候那样,勇气不足,心思又特别细,总爱纠结。

大部分时间里,凌致在谢然面前都是局促而紧张不安的。

谢然端起杯子,并没有认真品一品,十分浪费的把这价格不菲的红酒一饮而尽。

凌致更加纠结,握紧手中的叉子,机械地做着切牛排的动作。

谢然又斟了半杯酒,慢慢喝下去,只等他什么时间才有勇气开口。

直到第三杯酒被谢然端起来时,凌致终于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刀叉,双手改为紧张地在桌子下面用手捏着自己裤子的布料,道“谢哥,你才刚出院,那个,少喝点酒,先吃饭吧。”

谢然顿了顿,片刻后笑道“没事,我早就好了。”

“本来就是提前出院,而且刚才什么都没吃就喝酒,太伤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