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夜一暗中守卫的地方,就是书房。那姑娘有次打扫时,无意间扫到夜一隐蔽之处,狠狠吓了一跳。
后来姑娘再去扫洒,夜一便有意弄出些声响,一来二去,两人便混熟了。
“然后你就把人家姑娘上了?”柳忆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好的古人淳朴呢?感情是做这种事时候,淳朴?
“那倒也不是。”夜一更不好意思了,“三个月前,有次她外出采买,我恰好也去采买,然后…”
柳忆了然点头:“行,明白了,你们约会,然后办了。”
夜一急了:“不是,主子,真不是!我走在路上,听见人呼救,发现有登徒浪子调戏她,就下手将人救了。”
“救上榻了?”柳忆接话。
“真不是,我…”夜一脑袋垂到桌面,声音如同蚊蝇,“她受了点伤,我,我就把她带回住处,包扎,就,也不知怎么的,她就哭了,我…”
又听了好一会儿,柳忆才彻底明白。
那姑娘被混混调戏,脱掉鞋露出玉足,古人看过脚,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姑娘总觉清白受损,便不想活了,夜一于是安慰人家,自己也看过她的脚。
这一安慰,姑娘更不想活了,夜一看着姑娘哭,急成一团,不知如何时候。后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姑娘定下婚约,当场拜天地。
听完后,柳忆咂咂嘴:“你们一次就有了?”
夜一憨厚笑笑:“她原是家生子,大人和夫人开恩,许她出府,只是我们这毕竟不合规矩,我这差事,也不能做了。”
“明白了。”柳忆点点头,“你是来告别的?去哪里选好了吗?”
夜一摇摇头,神色有些纠结。
柳忆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个合适地方,是柳府早年间置下的地,风景不错,又邻着官道,你们要是暂时没想好去哪,可以先在那落脚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