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加力道。”齐简挡开他的手,不轻不重继续按上几下,“闭上眼,会好受些。”
柳忆听话的闭上眼,忍耐一会儿,头渐渐没那么痛了。
看着柳忆如小豹子般闭上眼睛,满脸餍足,齐简嘴角终于往上翘了两分。他轻轻揉了快半盏茶时间,直到确定柳忆呼吸绵长起来,才收手,帮柳忆整理好被子后,缓步朝外间走去。
掀起珠帘时,齐简回身,看着榻上熟睡的人,无声说了句:“别怕,有我在。”
顾三秋在门外,等得全身血液都快冻成冰,终于盼到齐世子推开房门。
他抖擞精神,想迎上去,却看见世子回过身,小心翼翼把房门仔细掩好,随手对他打个噤声手势。
顾三秋吓得赶忙闭嘴,跟在齐简身后亦步亦趋,做贼一般,直到离开主院又进了书房,才敢发出声音:“世子。”
齐简摸着嘴角,眉梢带笑:“方才,让你见笑了。”
顾三秋赶忙说两句没有,试着往正题上带:“世子,之前您吩咐查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又被齐简打断:“不过,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我的世子妃太过粘人呢。三秋,你说是吧?”
这不是说正事呢吗?怎么提到这些?顾三秋有了不好预感,尴尬称赞两句世子和世子妃天造地设,想再次将话题岔开。
齐简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那是自然,可惜了,我听闻你还未曾娶妻?那你是无法体会我的乐趣。”
“世子,您、您上次遣小的去查的事情,已经有…”顾三秋硬着头皮往上接话。
“有?”齐简挑眉看他。
以为齐简终于注意到正事,顾三秋长出口气,刚想继续,就听齐简又悠悠开口。
“有倒是不能,男人生不出孩子,你不知道?”齐简满眼嫌弃地看看顾三秋,偏头想了想,竟认真道,“不过,我再多努力努力,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也许上天垂怜,就真让攸臣怀上也说不定。”
一口血梗在喉咙,顾三秋终于理解,为什么每次提到齐世子,三皇子脸色都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