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坚决,齐简犯了愁,父王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喜欢一个人,就要宠着护着。可是不吃药,好像也不行?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抬手覆上柳忆额头。
“喂,你干什么?”柳忆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躲。
“别动。”齐简再次向前,终于碰到柳忆额头,手底下一片火热,齐简愣了愣,眉头皱得更紧,“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吃药?”
柳忆心虚地看他两眼,马上移开目光。
自己这两天,一直担忧柳忆病不见好,这人倒好,原来根本没吃药?齐简又是无奈又是着急,一言不发端着药就往前送。
柳忆一个劲儿往后躲,最后眼看实在躲不过,干脆仰头倒在床上耍起赖:“我不喝啊,要喝你喝。”
他在家养病,身上就只穿着里衣,刚刚又裹着被子翻滚,衣领敞开些许。
齐简盯着那节雪白的脖颈,深吸口气,蓦地偏过头。
柳忆心里嘿嘿一笑,这家伙看来还挺循规蹈矩,牢记着非礼勿看。
谁知道齐简只是偏偏头,没等几秒钟,迅速又把头扭回来,扭回来不算,他还更进一步,端着药翻身直接坐在了柳忆腿上。
“下去下去,你要干嘛!”柳忆眼睛都瞪圆了,要不是病着没力气,就要抬手掀人了。
“是不是我喝你就喝?”齐简死死将目光锁在药碗上,生怕一不留神,余光就要飘到柳忆脖子上去。
柳忆只觉得脖子凉飕飕,他含糊地啊一声,将衣领往上拽拽。
“那好,我先喝。”齐简得到首肯,端起碗就往嘴里灌。
柳忆惊了:“哎?不是,你喝什么啊?这是药啊小祖宗。”
他说话的功夫,齐简已经一口下肚,皱着眉头正打算一鼓作气全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