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步繁霜笑道,“皇甫晏和我说,当时有人想趁乱进入孤山,只可惜门都没摸到就被庄墨发现,当时那几个人所在的甬路可以通往孤山后山。后山没别的,都是萧拟的东西和孤山的药田。给阿谨治病的孤山灵草也在那里。”
“现在凡是能在道界立足数百年的门派,无论规模大小,都有其独有的灵物法宝。”凌让谨垂眸看着风琼野带来的地图,上面标注了被攻击过的门派,“有些门派有什么东西……连我都不知道。”
“如果他们要去孤山后山……”风琼野沉吟道,“他们要找药?”
“残荒宗宗主。”凌让谨的手指抚上地图上边沉雾所去驰援的地方,那里有个不大不小的门派,以丹修闻名,丹修战力不高。偏偏那里的妖兽和来攻打仙盟的是同一级别。
凌让谨闭了闭眼,“我猜仙盟的叛徒和残荒宗宗主已经得手了。毕竟……还有种可能。”
“师尊你是说。”风琼野道,“可能这个地方也只是个幌子,丹修、妖兽都是让大家误解这里才是目标。实际上早就暗度陈仓。”
“不错。”凌让谨点了点地图,“此间大小门派不知凡几,还有魔修的门派,更是不为我知。明日广发仙盟令,凡事于战事中丢失天材地宝的门派都要来仙盟报备。就说……仙盟或许能帮他们找回一部分。”
“是。”风琼野领命,随后道,“那杌啥也不说啊,他就在那叨叨,说他自己说了主人是谁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他的主人手段可太残忍了,仙盟都不会严刑逼供,为了留个全尸、混个好死,他决定不说。”
“此事……”凌让谨顿了顿,察觉到步繁霜看过来,他定了定神,回眸看向步繁霜,“尊主可有猜测?”
步繁霜听见尊主这称呼便抬头笑道:“和仙尊想的一样。”
他俩在这里互相阴阳怪气,风琼野先受不了,卷了地图转身就跑,“我去喊聆天阁的人了啊。”
他这一走,屋内霎时安静下来,步繁霜看着站得笔直的凌让谨,忽然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手臂一挽,就将要摔倒的人揽在了怀里。
“心魔作祟,引发往日旧伤罢了,不碍事,休息下就好。”眼前一阵阵发黑的凌让谨摆了摆手,想推开步繁霜站起来,奈何一点力气也没有,魔气虽然暂时蛰伏,但不代表就彻底消失。他又情绪起伏太大,此刻又如同当初在温泉山庄,两眼一黑。
“和我解释什么?”步繁霜漠然道,“你有内伤又不是我有。”
凌让谨还想说话,却觉得自己身侧忽然涌现了不少魔气,只是那些魔气倒是温柔,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很缓慢地包围住他,就像是步繁霜的怀抱一样。
随后他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