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自然,只是红绸姐也要注意身子了,姐姐的脸色连我都看得出不大好!”权安担忧的看着红绸道。
红绸点了点头,回了屋子,就着微黄的烛光看向镜子里,曾经极度被人嘲笑胖的自己,竟然也有廋到这种程度的时候,看了看手中的瓶子,红绸打开来吃了一颗,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在宫里是万万不能病的。
常太医的药果然有效,吃了几天红绸就觉得整个人好了许多,饭量也渐渐的增大了,只是人却没怎么胖起来,不过这却是个好事,谁若是在这个当口胖了起来,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宫里终于慢慢的开始恢复了正常,只是艳色的衣服和摆件暂时还是不能拿出来用。但宫里上上下下大到嫔妃,小到宫女俱都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在这么的熬下去就是身子好的人也受不住的,好歹这一关是过去了,只是今年却是没有过年这两个字了。
别人都松了一口气,但红绸却紧张了起来。皇上和她终于都闲下来了,虽然积压的大批的奏折等待着皇上的批阅,但这并不影响皇上让德全把红莺带过来审问。
红绸看着红莺的样子不觉的后退了一步,两个月的忙碌,能够记得红莺的人不多,想起来了给她点吃的,想不起来那
就只有饿着。
还是那日的衣服,只是衣服下的人却已经廋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被人拉到殿内就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嘴边冒出的一点点的
哈气还在证明她是活着的。
皇上挥手让众人下去,屋里只剩下红绸和红莺,皇上没吭声红绸也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了,咬牙小心的跪下,心中庆幸冬衣还没脱去,跪在地上并未感觉到寒意。
“红莺,你说那药是谁让你下的?”晋乾帝看了一眼跪在红莺身边的红绸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红莺喘了口气,扭头冷冷的看了红绸一眼继而沙哑着声音道,“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没做,是有人陷害奴婢的!”
晋乾帝的眼睛暗了暗转头看向红绸,红绸低头咬唇,“奴婢也是冤枉的,望皇上明察!”
“红莺,那日为何你要看那瓷壶?”晋乾帝看了一眼红绸开口问道。
“奴婢,奴婢那日泡了茶走的,皇上说到物件,奴婢自然是先看那瓷壶的!”红莺喘着气说完,半响又道,“若,若皇上不信奴婢,尽管找人验那壶,看看可有什么!”
“来人……把红莺拉出去吧……不用再留!”晋乾帝突然喊了一声。
“不不……皇上,皇上你要相信奴婢,相信奴婢啊……是红绸,是红绸陷害奴婢的……”说着红莺突然窜起来朝着红绸扑了过去。
红绸反映过来,看着扑来的红莺反射性的一巴掌打了过去,两个月没吃任何东西的红莺瞬间就被红绸击打到地上,额头磕出了血爬在那里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