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朕!”晋乾帝闭眼道。
“那……那就好……”皇后笑道。
晋乾帝看着皇后半响道,“你现在不必如此,周家倒后,暂且还不会动你们张家,只是你从今日就不要再和宫外联系了,好好的照看好二皇子!”
“那……那就好,多照顾一天二皇子臣妾就……呜……”皇后不禁哭了起来,堂堂的皇后,居然就这么的被告知,自己做不了多久了。
皇后是死心了,只是她忘记了之前她下的那个命令,红莺却一直没忘,她一直都在找机会,只是皇上最近时候太忙了些。每每在御书房到快要天亮。
要么就是去丽妃或者新得宠的洛昭仪那,或者是文昭仪月昭仪处,这么久的时间居然找不到丝毫的下手的机会。
……
“碰……”晋乾帝一脚把杨太医踹倒了地上。
“怎么回事?不是说偶感风寒吗?怎么如今话也说不出,饭也吃不进了?”晋乾帝大怒道。
杨太医颤抖的爬在地上,心中也是纳闷,可是诊断却真的就是中风,没有任何的中毒迹象,遂带着哭腔道:“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废物……拉人啊,把他给朕拉出去,另把太医院所有太医俱都穿来!”晋乾帝怒
道。
“是……”太监匆忙出去,杨太医也被人捂了嘴拉出去。红绸四下看了看,太后的宫殿里已经几乎找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了,她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死还是活。
太后病重的小心瞬间传遍了整个上京,整个上京却越发的热闹了起来,各家都想着趁太后去世前把喜事办了,若不然婚事怕是要再拖一年。
红绸家没办喜事,但却也比办喜事热闹,红绸爹之前进的一大批的白布最近卖的很好,价钱无论是怎样的涨,依旧是好卖的狠。
这一天,红莺终于瞅准了机会,她在皇上常喝的茶水的壶嘴口处放上了那药丸,只要一倒茶水,就能瞬间融化并顺着茶水进入茶盏,之后还在壶嘴上发现不了任何的痕迹,最重要是今夜是她值夜。
“今夜是你?”皇上看着红莺道。
“是奴婢!皇上这是要歇息了吗?奴婢伺候您更衣!”红莺开口道。
“暂且不用!“晋乾帝摆手道,想了想突然开口道,“你和红燕收拾收拾先走,今夜红绸值夜!”
红莺听了这话忐忑欣喜的心情瞬间顿住了,好似一刻鱼刺卡在喉咙里,可若此刻她有丝毫的犹豫就会被皇上看出不对来,遂低头僵硬道,“奴婢告退!”
“你怎么了?往日里红绸也不是没代替过咱们值夜,怎么你脸色这样不好?”燕子看着红莺开口问道。
红莺咬咬牙,“哼,你的好姐妹你自然护着,如今她成了心腹到显得咱们是多余的了!”
红燕只当她是嫉妒,没仔细看就赶紧的回去通知红绸去值夜的事儿了。
“皇上要你今夜去值夜,快些收拾了去吧,小心别遇见红莺她正生气呢!”燕子提醒道。
“唉,知道了!”红绸大致也知道皇上是想要问自己什么,不过自己也是才接到常太医的音讯没多久。
红绸避开了红莺到了皇上的寝殿处,照例吩咐了一通外面守夜的宫女太监,才小心的开门进去。
“皇上,奴婢红绸来了!”红绸开口道。
“嗯……先倒杯茶吧!”晋乾帝开口道。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太晚了,错字明日再修吧!瞌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