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吃一口吧!”水心小心的端着膳食开口道。
“不吃……本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德妃说着声音不禁就哽咽了起来。
“娘娘不用伤心,您有唐国唯一的一位公主,害怕皇上不给您面子吗?再说,那日娘娘说的话谁都知道不过是气话不得当真,偏那丽妃估计说那些话把事闹大……惹得皇上对娘娘您……”水心说到这说不下去了,小心的看着德妃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哼……丽妃……不过也不全怪那个贱人,这本就是皇上心头的一根刺罢了,那日不过是挑明了,也怪我倒霉……摊上了这么个姑姑,害的皇上对本宫的防备心越来越重……”德妃说着就撕拉一声撕裂了一条帕子。
水心看着自家娘娘想说,若没那样的姑姑,那样的娘娘,以您的姿色如今根本是做不到德妃的位置的,只是这话也只能在心中想一想而已。
德妃也不是傻子,那天丽妃突然发难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为何,可是自己就是冲动,想知道皇上心里的想法,想知道皇上会不会因为姑姑的事情连累的怪罪自己。可当日皇上的一个眼神,她就全都明白了,到底还是怪罪自己的!
想了想,德妃起身道,“水心,笔墨伺候!”
“是……”水心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到现在还有这个心思,不过还是听话的把东西给备齐了。
德妃提笔看看纸,还未落下一个字泪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妾生身之地不得做主,然妾之心之所向之地却能矣,望皇上能知妾之心…………以示心之所属!”
德妃写完擦了擦眼泪,小心的把墨吹干,叠起来道,“水心,明日一早你拦在月昭仪门前,把这个递给皇上,记得,要亲自递上!”
水心看了
看自家娘娘脸上的泪叹息了一声道,“是!”
……
文锦蓉看着手里的字条沉思了起来,映易在旁边道,“娘娘,这丽妃怎么如此的大胆,居然敢把这样的事所给您!”
文锦蓉看了
看笑笑道,“你也不想想她父亲是谁,大概是知道了些什么才有这样的胆子,再说,她如今有了皇子,即便是犯了什么错,也都是能说得过去的!”
“那娘娘您……?”映易开口问道。
“做,如何不做,不然岂不是浪费了爷爷辛苦在宫里为我安排的人?”文锦蓉看着手里的纸条,既然有人已经给来啦这么一条明路,那不走岂不是浪费了?
此刻各位娘娘们之间暗斗的多么的激烈,却也没有红绸此刻来的惊心。
红绸拿着手里的几个瓶子,只感觉呼吸有些提不上来,这是今日权安给自己的,说是在路上遇见了常太医,他答应帮自己配的几样补药丸子已经配齐了,用瓷瓶子封着上了蜡让权安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