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以为自己会睡很久,结果刚眯了一会就醒来了,因前儿刚定的规矩,夜里值夜的宫女可到午后再去当差,所以红绸如今也算是无事。
起身梳洗了一番,红绸把自己留下来的银子数了数,加上碎银子也还不到五十两,想了想红绸就决定先找冬儿她们去借点,顺便也把那手抄本拿出来给皇上。
……
“嗯?这是什么?”德全看着红绸递过来的荷包问道。
“这是我的份子钱!”红绸笑道。
“你的份子钱?红菱已经给过了,等你给,杂家还来得及在外头训事物吗?”德全说道。
红绸一愣,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留着德全站在原地气的不轻,早知道不说了,这到手的银子居然又没了。
然而红绸心里却是惊讶的,红菱起初还抢着在皇上面前露脸,现在虽然慢慢的好些了,但红绸还是比较震惊她怎么会这么的不动声色的帮了自己。
红绸找到红菱的时候她正在御书房闲着插花,皇上在哪里沉着脸批折子。红绸走过去悄悄的把自己的荷包递过去道,“五十两,你看看可够!”
红菱接过来掂了掂开口道,“自然是够的,若不够我只管拿你头上的簪子顶上可好?”
两人小声的说了一会话,就听晋乾帝在里面喊红绸。红菱缩缩脖子嘱咐
红绸小心点,一上午已经摔了四五个茶盏了,一直在发火,估计是昨天的气还没有消!
红绸谢了红菱几句,就急匆匆的轻走进去,“皇上,奴婢来了!”
晋乾帝抬头眯着眼看了一会红绸道,“走进些!”
红绸低头又往前走了一步,心却提到嗓子眼上。这时就听桌子后头的晋乾帝开口道,“昨儿是你值的夜?”
红绸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是……是奴婢……”
“哦……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晋乾帝顿了顿开口道。
红绸低头站了半响,从怀里把手抄本拿出来走向前轻纺到桌上才慢慢退出,一路只觉得一道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
原来这晋乾帝虽然喝醉了,说了些不该说的,但毕竟是皇帝,慢慢想,自己说过的做过的渐渐的也都想了起来,看着红绸和看其他三个红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即便的再醉,夜里那一瞬间的柔软也是不能忘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