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冬儿怀里抱着的一摞书掉下来了几本。
常太医一边答应着权安,一边蹲身帮着冬儿捡地下的书,冬儿却是黛眉轻皱声音略带焦虑,“这位小公公,方才说的红绸可是在御前当差的红绸?”
权安见这叫冬儿的果然紧张,又想方才常太医看她的神色,就故意叹息道,“唉……正是呢!”
“怎会……?怎会这样?可是感了风寒?”冬儿紧了紧怀里的书问道,前儿莺儿和腊梅还在那里抱怨红绸飞高了就忘记了好姐妹,不成想再听到她的消息居然是这样的情形。
“一言难尽,不过居小的听说,在去尚仪局的路上就差点没被人给弄死,好歹躲过一劫,又在太后那里受了罚,这不……唉……”权安摇头叹息。
冬儿瞬间就觉得喉咙
好像被什么给卡住了,红绸,几个人一起当差,只红绸平日里最细心,因自己不爱说话莺儿和腊梅就容易忽略自己。只有红绸悄悄的观察自己,记住自己的喜好,平日里不折痕迹的帮自己。
“冬儿姑娘可是和那位红绸姑娘是旧识?”常太医见眼前的人儿婉约中略带轻愁的样子不禁心疼了起来。
“是……”冬儿的声音略带沙哑道。
“哦……居然是这样,冬儿姑娘且放宽心,圣上仁慈,特派我给那位红绸姑娘诊脉,虽凶险,但却也不难医治!”常太医看着冬儿安慰道。
冬儿看着常太医张张嘴,最终郑重的行了一礼,抱着一摞的书匆匆的走了。
“常太医?常太医?咱们该走了吧?”权安眨巴眨巴眼看着常太医道。
“你个小滑头,哪里有你说的那样的厉害?”常太医说着赏了权安一个脑瓜崩。
“哎呦!”权安捂着脑门子快步的跟在常太医后头道,“小的这不是看您和那位冬儿姑娘没话说,这边帮您找话说的吗?”
“本太医可……”
“……”
权安跟着常太医越走越远,脚步越来越轻快……
“怎的这样多的药?”红燕在御前当了会子的差就回来专门的伺候红绸了。
权安听了红燕的话贼嘻嘻的笑了笑道,“那常太医好说话,一路上小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求的常太医又开了一方固本培元的方子,病好后接连着再吃一个月,保准只有好处没坏处!”
红燕看了权安一眼,见他眼里干净清澈,不由得也笑了起来,“你到是个会心疼人的,得了,熬药的活计就交给你了,该怎么小心可都知道吧?”
“哎呦,红燕姐姐只管放心,这宫里的门道道小的还是知道,放心就是,这些药小的偷偷的拿回去,这些就放在您这,每日里做做样子就是!”权安笑着递给了红燕几包药。
“就你鬼主意多……”红燕接过药笑道。
……
夜里,喝了药的红绸终于醒了过来,费力的撑起身子四处迷茫的看了看,却惊醒了床边披着被子趴着睡的红燕。
“哎呀,可算是醒了!”燕子见红绸做起,连忙拉着被子把她裹严实。
“我,我这是怎么了?”红绸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