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事了,还有这五十两银子,你拿着,若有什么突发的事情你就用上!”
“红绸姐……”权安抱着银子有些想哭,他知道这些银子定是红绸求着别人去借的。
…………
红绸回到住处,很快就被分了新的差事,只不过却比上几次的累的多了!
“哼,分的活计一次比一次累,这次的秀女到底有多少?居然都赶着去伺候了,咱们皇帝只有一个,来的再多也不能全留下啊!”莺儿一边狠狠的在鞋底上敲了个眼,一边利落的放下小锤子和钉子把针线从打开的眼里穿进去。
红绸听了燕子的话转了转发疼的手腕心里感同身受,之前不过是专门做那萝月公主的差事,现在居然开始做那些姑姑的鞋了。都是冬日里要穿的,虽然只是把绣好的鞋面和鞋底缝在一起,但这鞋底做的也太实在了,比她们冬日穿的要厚上一倍,做起来自然
是费时费力。
连做了五天的鞋红绸的手都肿了,接着又被分到将来萝月公主要住的地方,把之前串的帘子挂好,一些字画古董摆放好,地下墙上俱都要打扫的干干净净。最后地上又铺上了厚厚
的垫子,踩上去软软的一点都不搁脚。
这次虽然累,但红绸却也长了不少的见识,这贵人用的东西就是好,就连厢房大宫女睡的地方都比着她们好上千倍万倍。
“好好打扫,过几天使者就要提带着公主的嫁妆提前进京了,他们会过来这里查看的,可不许有一点的疏漏!”一名太监总管尖锐着声音道。
“是……”众宫女太监齐声答道。
红绸喘口气趁着那总管没注意的时候拿着抹布慢慢的蹭到了一名看起来老实的太监身边用胳膊肘捣了捣对方小声问道:“这位小公公做何称呼?”
那太监看了红绸一眼道:“我叫林德!”
“哦,林德公公,我叫红绸,那公主不是还有一年才到吗,怎么这嫁妆却先到了?”红绸奇怪,难不成这嫁妆还比人先出发,萨耶族也有这规矩?
“公主千金之体受不了舟车劳顿车马自然是走的慢些了,但那些送嫁妆的就不一样了,自然是要来的快了!”那公公一边仔细的擦拭着桌面一边抽空回答红绸。
“你们几个过来,把这些花草摆放在那处!”外面的公公喊道。
红绸几人走到院子里,就见那些粗使的宫女太监正一排排的抬着开着各色花朵的花盆过来,红绸几人连忙去接着,按照公公安排的地方好好的排列好。
累了一天红绸在听说明日可不用来的时候激动的差点哭了,说实话她在家没吃过什么苦,即便是到宫里也没真正苦过,最苦的不过是捣盐的时候,但那做的时间也不长。如今好吃懒做了两年突然让她做这样的重活还真的是适应不了!
“真是累死了,明明都进了尚仪局却做这粗使的宫女做的活计,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莺儿又开始不忿了。
“把你当什么了?自然是当成宫女拉,难不成还被你当小主?”腊梅坐在梳妆镜面前一边把发鬓放下一边讽刺着莺儿,红绸躺在床上装死,冬儿依旧一句话不说的在那里忙活着。
“我哪里敢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这秀女怎滴还没选完?从三月到了现在的五月,有多少也该选完了吧!”莺儿瞪了腊梅一眼,实在是累的不想再和
她争吵了。
一直没说话的冬儿这时却细声开口了,“今日做活的时候听两名大太监说已初选和复选已经选过了,留下来了二百多个小主,要在宫里住上一个月再看看呢。不过听说那些远地方来的晚的秀女和父亲品级底的还没选呢!”
“什么?”莺儿一下子从炕上跳起来,“那咱们岂不还要继续做活?”
“那到不一定,第一批秀女有五百人多,现在只剩下二百人,这样估计有不少的宫女太监都能回来做活了!”腊梅开口分析道。
红绸点点头道:“我觉得腊梅说的对!”
一夜无话,接下来几天果然都没有再叫红绸几人去做活,只是天渐渐的热了,她们也不耐烦带在屋里受热。倒是司籍处,阴凉的狠,四人就不约而同的按时当差!红绸有时看书,看累了就做些针线活,到底别人的衣服上都秀了花,自己的也不能太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