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
刚刚还老老实实的尧征,立时跳脚,“什么大姐,大什么姐,叫谁呢,她比你小多了,一脸褶子还喊人家小姑娘姐!害臊不害臊!”
“那个……妹子……”男人赶紧改口。
“谁是你妹,谁是你妹,别套近乎,你撞了老子,老子就要……”
“尧征。”繁星扯着尧征的衣角,软软地喊了一声,示意他不要那么凶,尧征悻悻然的咕哝一句:“老子要打死你。”咕哝完了,转头对着繁星可怜兮兮地说:“阿呆,我头疼。”指着脑袋往繁星怀里凑。旁边还站着人呢,他自己倒一点也害臊了。
繁星仔细地检查,“有点出血了,不要那么大声说话,你看伤口都裂开了。”
“嗯,疼。”
末了,繁星才了解到情况,这位肇事司机呢,也因为家里比较穷苦,想多跑几次车多赚点钱,马上孩子就要上大学了,学费生活费都还没有攒足,挣钱这事更加迫切了。今天跑完了最后一趟,正收工开车回家的路上,由于有些困顿,一不小心走了个神,平常这个路上也都没人的,谁知,偏偏就遇上了悠哉游哉地骑着自行车的尧征,自行车是借隔壁老王的,手里还拎着生日蛋糕。司机在千钧一发之时,急忙刹车,还是挂伤了尧征。
他算是有良心的了,没有当即逃逸,后又被来取自行车的邻居老王看到,火速地将尧征送到了医院,老王见尧征没多大事,送到医院包扎过后先去忙自己的事情,让儿子代话给繁星。
哪知老王儿子是不明事情经过,断章取义的转告吓到了繁星。
肇事者男人一直都是态度良好,愿意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并真诚地向尧征和繁星道歉。繁星心软,特别稀罕的就是父母亲对子女的爱,又见尧征把人家骂的狗血淋头了,道歉也道了,人家老婆儿子也到场了,送来了热汤礼品的,还要怎么折腾呢。最后,看着那人孩子还在上学的份上,繁星没有让他们付医疗费,一家人又是道歉一通后,感激地离开了。
“干嘛不让他们付医药费!”尧征看着这一家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走了,十分不乐意
呢。
繁星坐在床沿,她来了尧征才听话让医生打点滴,拉着尧征的手温声说:“以前啊,姑姑在你家,我在这里的时候,每学期上学我都要等着姑姑寄钱回来,缴了学费我才能拿到课本再上学,有时候姑姑寄的晚了,老师就会先发书给我,说先看着,别在上面乱画就行了。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点医药费对你来说九牛一毛,可是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很多本书,或者说意味着是一个希望。”
尧征第一次听繁星说那么多话,在他看来是那么心酸与纯净的小时候。
“其实我一直都认为善有善报的,对人存有一颗善心,就会回报你最爱最在乎的人身上,这叫善缘。缘来缘去缘归自己。对别人好一点,冤家冥冥之中也会有人待我们好一点。你还要计较医药费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