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低头不吭声。
“刚刚我就是怕她摔倒,伸手扶住她来着。”
依然不吭声。
尧征是个急性子的人,一碰到不顺心就要发出来,刚好繁星是个温糯性子,平常尧征挺讲理的,他不讲理的时候就是繁星在场的时候,十之有九都是为了阿呆。
尧征等着繁星的回应,她一迳的低头,一点反应都没。你说,现在你跟她解释了半天,她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想啥,急人不急人。
“我他妈的跟那个女人有一毛钱的关系,我不得好死!”尧征确实急了,脱口而出。
繁星这才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反驳,“我说什么了,你讲这么毒的话。什么死不死的,你是成心让人难受。”
一双水意朦胧的大眼睛,盯着他,满眼的泪水将落未落,看的尧征又是心疼又是心酸,痒痒的,麻麻的,涩涩的。
上前一步,拉了拉她的衣角,柔声,“阿呆。”
繁星将头撇到一边,不理他。
片刻间,尧征不知如何是好,不管起初是什么原因,中间是怎么发展,结果都是他错了,全是
他的不对,他伸出长臂一把将繁星捞到怀中,紧紧地抱着,笨拙温声地开腔:“阿呆,我错了,你别哭。”
繁星伸臂环上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刚才听他讲什么死不死,心里特别难过,带着害怕。脸贴着他的胸膛,瓮声瓮气地说:“我跟那个男生没什么,我就是接水果来着。”
平静了一会儿,尧征才反应过来,惊喜地双手握着繁星的肩头,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阿呆,你是不是喜欢我了呀?”
被说中心事,繁星白嫩嫩的脸上泛起红晕,“谁、谁喜欢你,臭美。”
见阿呆脸蛋红扑扑的,水意雾气的大眼睛硬是被他读出含情脉脉的意思,饱满的小嘴,嫩嫩的,红红的,微张着,像在邀请他品尝似的。一股燥热窜了上来。
一时间,尧征忘了屁股的疼,也忘了刚才少爷被小丫头推倒,摔个四腿朝天这等损面子的糗事。看着阿呆的害羞的样子,心猿意马。
吞了吞口水,“阿呆,我想亲你,就亲一口。”
“你、你……”繁星脸更红了,忸怩了一会儿,“你不要脸!”
红着脸推开尧征,要逃离。
不要脸就不要脸,尧征一把拉住繁星,迅速而精准地强势吻上,一手紧紧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饱满水润如果冻一般,他一碰就上瘾,轻咬着她的唇瓣换来繁星轻轻一颤,原本挣扎了两下,被他清洌气息,强力的制住,无力反抗,放在她身上的手,用力又温厚地抚摸着她的,腰部、背部,撩得她浑身酥麻。
尧征吸吮着丁香小舌,水水嫩嫩的,让他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唇舌间火热的交缠,从酥麻到微疼再到难分难舍的甘甜蔓延,食髓知味,繁星的胳膊缓缓地攀上他的后颈。
他又亲她了,然后她回应他了,这次感觉明显和上次不一样。怎么就这样了呢?阿呆捧着发烫的脸发呆,她都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吻让人如此脸红心跳。
尧征又在拖地了,来回地拖,心里喜滋滋地,把地拖得倍儿亮,可以当镜子用了,连看到短毛也没有那么讨厌了,短毛沾了土了爪子,在他拖过地板上,留下清晰的类似梅花印,尧征背着繁星用拖把戳短毛,小声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小东西,去去去,再弄脏地,老子把你煮了吃。”
尧征认为有什么样的阿呆,就有什么样的短毛,肥肥笨笨地短毛顿顿地反应过来,迈着小短腿默默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