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征,我们载她一起吧。”方棋善提
议。
公交车站牌,站满了骂骂嚷嚷的人,这个时候正好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繁星在人群里也跟着干着急。司机下了车,站在路旁向公交集团汇报情况,希望赶紧派来车辆。
繁星焦急地不时张望着公路两旁,车再不来就迟到了。
一辆银色的车子停在跟前,车窗慢慢摇下来。
“繁星,一起去学校,可以吗?”说话的是方棋善,温和地看向她。
他知道她的名字!
繁星有些受宠若惊,说话那么温柔有礼貌让人如沐春风,感到荣幸的同时,因为上次看痴了他,少女情怀又总是诗,此刻竟没来由地紧张的手心冒汗,看一下便目光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扯着校服的衣角,“我、我、我。”我了半天,才吐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我等——公交——车。”
“这车和公交车是一个目的地。”方棋善耐心地说。
“不、不用——了,谢——谢。”繁星一和他说话就紧张,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了。“等公……”
“妞儿,上不上车?”尧征十分不耐烦,将头探过来插问。
姑姑说,尧征脾气不定,有暴力倾向,能离他远点就不远点,可以不说话就别说话,别惹他。方家两位为人很好,如果没有尧征,她大概会上车的。可是,“不……”
繁星话还未出口,车子倏地一下开走了。
“哎!阿征,你怎么就这样开走了呀?”后座的方棋尔问。
“磨磨叽叽真烦人,老子给她行方便,还要看她脸色,不上车拉倒!”尧征气愤的说。
方棋善从倒车镜中看到人群中那个女孩,微红着脸,背着书包看向他的方向,淡淡地说:“她上课应该会迟到。”
“迟到也活该!”尧征还气着呢。一踩油门,倏地加快速度。
繁星果然迟到了,一车的人分散在每一辆后来的公交车上,等到繁星上车已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满头大汗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同桌方灵凑过来小声说,“刚才班主任来点过名了,你被记迟到了。”
“啊,被记——迟到会怎么样?”繁星边掏出课本边问。
“三次后,家长会被打电话批评。”
哦,还有两次。还要说什么时,台上的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老师,眼镜向下一抹,瞪着两人,“说好了吗?”
方灵吐了吐舌头,坐直了身子,认真听讲,繁星拿出书本低着头看书,教室内静悄悄的,桌子下方,方灵伸手递给了繁星一张纸巾,繁星感动地接过来擦额头上的汗。
方灵也不是本市人,仅凭这一点,与繁星就有了“他乡遇故知”,惺惺惜惺惺的知己感。方灵小脸微黑,但五官很好看,她总是羡慕繁星皮肤白,说话柔,脾气好。繁星羡慕她说话顺畅标准,最重要的是方灵学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