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存亡较量不过两三分钟,但足够让人肝胆俱颤。乔今后背冷汗涔涔, 直到行出很远, 看不到那辆夺命保时捷, 他才回过神来, 张皇地看着陆余。
深夜的霓虹和着树影,憧憧掠过车窗,在陆余眉眼间投下淡薄的阴影,他目光深暗, 看不出在想什么。
寂然半晌,乔今干涩开口:“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陆余眉头一皱, “说什么傻话。是在N市遇到的那伙人吗?”
乔今也不确定,也许是傅情想要他的命,又或许是别人——卫伦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突突”两声,车子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在路边停下来。
试着发动,但没能成功,陆余说:“看来要走回去了。”
距离酒店不算太远,两人下了车步行。乍从温暖干燥的车里出来,乔今便被S市阴冷透骨的冬季空气激得打了个喷嚏,连忙裹紧棉服。
陆余转身回车里拿了条米色毛线围巾给他戴上。
围脖两头缀着毛绒球球,一看就知道是儿童款,陆声的。
乔今:“……”
“戴着。”陆余语气不容置疑。
二人并肩走在深夜的街头。不知哪里的梅花开了,传来阵阵幽香,与陆余身上的气息混在一起,给予乔今别样的安全感。
但他知道,这种安全感是不能沉溺的。
回到酒店,一开门,陆余就愣了。
陆声正赤脚坐在玄关,抱着膝盖啪嗒啪嗒掉眼泪。
“……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