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脸色之所以不好,是在与傅情说过话后,傅情说了什么?
这件事,会不会跟傅情有关系?
另一边,傅情也在接受审问。
与乔今不同的是,她的说辞将自己与候杰撇得一干二净。
“我跟候老师不是很熟。”她嗓音柔和,如同涓涓细流,不疾不徐,“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我只是一个瞎子。”
她在保镖的搀扶下走出警局,立即有几个记者扛着摄像机迎上来:“傅情小姐,请问事实到底如何?卫伦是害死侯杰的凶手吗?”
傅情柔弱地说:“抱歉,我不知道。”
保镖护着她坐进车里,傅情蓦地勾唇冷笑:“感谢他的正义感,让侯杰提前归西。”
保镖点头,尽管知道她看不到。
傅情往后一靠,抬手捏了捏墨镜下的鼻梁,唇角笑意淡去,“……正义有什么用,太可笑了。”
手机响起,时她专门为自己哥哥设置的铃声。
她摸索着点了接听,“哥。”
傅临问:“你没事吧?”
“一个瞎子能有什么事。在他们看来,我什么事也干不了。”
傅临沉默须臾,“别这么说自己。你很棒。”
傅情弯唇笑起来,十足一个依恋兄长的少女模样。
“哥,我们又除去了一个坏蛋。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