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队长如沐春风地笑开,推了一只大大的陶瓷杯在乔今面前,请他喝茶。
乔今看了眼杯底的深褐色茶叶,茶水浑浊,他婉拒:“谢谢,我不渴。”
队长在他对面坐下。
这间专门用来审讯嫌犯的小房间又小又旧,顶上悬着一只白炽灯灯泡,地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靠走廊的墙上有一面单向透视镜,没有窗户。
昏暗,逼仄,给人以压迫感。
乔今看了眼镜子,只看到自己冷淡的面容。
外面谁在观察自己?
微表情心理学专家?
他不慌不忙转过脸,对上警官的眼睛。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鬼不怕,人也不怕。
队长被他一脸正气的样子逗得笑了下,继而板起脸:“侯杰的药被换了,你怎么解释?”
乔今:“不是我做的。”
“你知道侯杰有心脏病吗?”
“不知道。”
“你与侯杰有私人恩怨吗?”
“有那么一点。”
“不管多少,都有可能成为你加害他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