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情已经拄着手杖娴熟地探路,她边走边笑:“卫少言重了。”
像是知道保镖在哪儿等着,她自然而然抬手,恰巧搁在保镖胳膊上。
保镖看着五大三粗,对她却很恭敬,没有丝毫越矩行为,仿佛她的第二根手杖。
“在我看来,”傅情接着道,“能够弥补的伤害,那不叫伤害,叫犯贱。”
乔今:“……”
看来是真的把她得罪了。
这些天的谨言慎行白费了。
乔今:卫伦坑我。
……
总决赛那天晚上,乔今如期收到卫崇给他的“证据”,松了一口气,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接下来的一战。
坐上嘉宾席,他看了眼评委席上的候杰。
刚才在演播厅外,乔今看到傅情与候杰说话,不知说了什么,进了演播厅后,候杰脸色就一直不太对劲。
“……你很崇拜候老师?”陆余忽然低声问。
乔今:“?”
乔今:“我没有。”
陆余:“那你为什么总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