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楼,苏徊意从苏持卧室门口一晃而过,房门就「咔哒」一声推开了,仿佛自带呆毛感应。

苏持站在门口,伸手把人拎进来关上门。

“爸跟你说什么了?”

“说对外宣布自立门户的事,还有分公司的事。”苏徊意凑上脑袋,“大哥,我觉得爸已经熟了。”

苏持对他的措辞适应良好,“这是由爸的本性决定的。”

“善良的本性?”

“创业家的本性。”苏持解释,“适应性强,导热性好,熟得快。”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

关于创业家导热性的问题很快翻篇,苏持把人拉到床沿坐下,转身拿了药过来,“把药擦了。”

苏徊意没想到苏持还真要给他擦药。

以前他脸皮厚实,光着腿就让苏持来擦药、苏持还教育过他;

现在两人像是角色对调,有羞耻心的人变成了他、厚脸皮的人变成了苏持。

他往床里面缩了缩,“不用了吧大哥。”

药水沾上棉纸,“你是什么体质自己不知道?”

绝世脆皮。苏徊意默默低头褪下了裤子。

卧室里灯开得亮,瓷白的皮肤直晃眼睛,伤在内侧,苏徊意撑在床上微微打开。

苏持的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颤,他放缓了呼吸,蹲下去扶住腿根抬了抬,微凉的棉纸沾上了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