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意看在眼里,心底一沉:莫非他大哥真的被自己吸光了阳气,在补充体力?

苏纪佟目光落在新添的那碗米饭上,他不高兴地清了清嗓子,意有所指地看向胃口极好的大儿子。

“我一会儿就去把书房的柜子锁上。”让你得意。

苏持面不改色地夹了块排骨在自己碗里。

苏纪佟皱眉,加大砝码,“然后把钥匙拿去熔了。”

苏持依旧没出声,甚至给苏徊意也夹了块排骨,两人又开始隔了张餐桌狗狗祟祟、目光闪烁。

苏纪佟眼见威慑无效,正要开口说点别的,忽然被自家夫人打断。

“纪佟,你这操作我就不是很明白了。”于歆妍拿看老年痴呆的眼神看他,“等要开柜子的时候再打电话叫人来撬锁?”

苏纪佟,“……”

他满心的造作终于被镇压在了自家夫人掌心下。

晚饭吃完,苏徊意便被苏持拉着上了楼,说是要运动「消食」。

卧室门一关上,苏徊意抬手抵住要来啵啵他的大哥,“不能再亲了。”

“为什么?”苏持钳住他的手腕低头就去亲,急切热烈的样子完全不复往日人前冷傲的姿态。

苏徊意被他压在了门背后,激烈的亲吻间,卧室门都被撞击得哐啷轻响,从摇晃的门缝中泄露了几分断断续续的低喘声。

此刻只要门外有谁路过,绝对会疑心里面在干什么。

“大哥……真的不能亲了。”苏徊意在接吻的间隙噗噜出一句,“你都要被我榨干了!”

哐啷的门板蓦地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