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关的事。你要听我就告诉你,你要不想听,我自己也能解决好。”苏持目光不动,“你有知情权,我只是把选择权交到你的手里。”
两人之间隔得很近,苏徊意能从前者的眼神中感受到坦诚。
这句话对他没有任何试探的意味,就像苏持说的:不管自己选什么,他都不会有异议。
“我想知道。”苏徊意说。
既然是有压力的事,那还是一起承担最好。
苏持的手扣紧了他的指缝,指腹安抚地摩挲了两下。
苏徊意定了定心,“大哥,你说吧。”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是家里要破产了,还是你不行?”
苏持,“……”
扣紧他的手骤然收紧!一道危险的目光落过来,“不行?”
苏徊意一个激灵,“很行、很行。”
手上的力道又松了松。有了如此严重的话题在前,苏持接下来的话便如谈论天气一般平淡,“爸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卧室里骤然陷入了长达好几分钟的沉默。
半晌,有风从阳台门外吹进来,苏徊意僵硬的脑子松缓了几度。
他刷地转过头,瞳孔地震,“爸爸爸…爸知道了!?”
苏持拽了拽他的手,“别太紧张,问题不大。”
“怎么不大呢?”苏徊意呆毛都急掉了一小根,又被苏持半空捞住重新栽了回去,“大哥,我们真的要被流放到宁古塔啦!”
他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他和苏持一同穿着囚服,手铐枷锁,坐在牛车上碾过荒凉的古道一路摇摇晃晃行向落日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