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师啊……那更是一个好打发的角色。鸿曜暗笑。
早在竹马时就没能博得先生的注意力,在废弃马厩里整日和先生吵架,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现在他已是一堡之主,和玄机阁阁主一样都被各种事情牵扯着。
就算先生哪日恢复了记忆,他们都没机会了。
“哦……”谢怀安听到不能道谢,有些遗憾,转头又高兴起来,“陛下,我什么时候能去凌神医的义诊铺子里转转?他托空青送来了一册《灵草集》,上面有的花看起来好神奇。”
鸿曜微笑:“…”
鸿曜陷入沉思,往原本放着金锁链的地方看去。
不,算了……松开了就是松开了,没必要再锁回去,省得将先生又弄蔫了。
愿意见人就见吧。先生还没发现吗?他现在容易脸红了,有时眼神都变了。
“喏……”鸿曜张开双臂。
这是谢怀安曾经做过的动作。当时手臂一伸,怀中就多出了一只黑色大猫。
谢怀安和胖胖睁着眼睛,一起望向鸿曜,突然脸微红,垂下头将大鹦鹉哄到床上去,向鸿曜的方向挪了挪。
鸿曜弯下腰,将软趴趴的谢怀安翻了个面,抄着膝盖弯将人抱了起来。
“啊!”谢怀安小声地惊呼一声。
“先生好生奇怪,抱了百八十遍了还跟第一次一样。”
“不是,那个……要去哪?”
“浴池。朕叫空青准备了药浴,趁着今日先生精神好,泡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