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用力想把鸿曜推开。
因为费了力,谢怀安的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刚红润一些的脸色迅速苍白起来。
他唇瓣微张辅助呼吸,却不想示弱,轻而急促地喘着气,压抑着细小的咳嗽声。
鸿曜的手登时放下来。
“朕错了,先生莫要用身体置气。”
谢怀安脱力地靠在软枕上,不说话,最后指了指脚链。
“先生误会了……”鸿曜轻声细语地解释,让人听不出他的真实想法,“因为怕先生今夜魇着,链子暂时没摘。”
“真的?”谢怀安问道。
“当然是真的,朕怎么会锁先生呢?”
“陛下锁了……”谢怀安垂着头。
“陛下杀伐果断,我自由散漫惯了,不懂什么礼节规矩。要是我哪天做事不和陛下心意,也许就……”
谢怀安打了个颤,想到鸿曜先前略显疯狂的神情,低声道:“眼下天师……没了,我也没什么能用得上的地方了……”
鸿曜伸出一个手指,挡在谢怀安唇上:“嘘……”
谢怀安瘪嘴。
“是朕昏了头,让先生担忧了……”鸿曜笑道,“朕锁先生的脚……先生若是气不过,便锁回来?”
“锁回来?”谢怀安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