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等、咳咳咳……”

谢怀安急着要开口,但他有几天没有认真说话,嗓子发哑,一急就岔了气,咳得心口发慌、胸闷气短。

谢怀安颤抖的手往胸前摸去,攥住松松垮垮的金链子。

鸿曜接过那只手。

熟悉的热流又来了,在身体中涌动着,顺过前胸后背,顺过担忧与惊惶。

谢怀安这才意识到,真气被鸿曜控制地如臂指使,在他的体内无比复杂的神经、脏腑、血流中游走,不会让他感到痛苦,只有酸麻和舒服。

这是件费心费力、得不偿失的事。好像鸿曜苦练了多年武功,不去自保、不去用来折磨人,专门等着当他的按摩师一样。

谢怀安又想哭了。他闭着眼睛软软陷在枕头上,小声地指控道:“陛下……你根本就没数。”

“晚了,先生已经被朕锁起来了。”

鸿曜抱起谢怀安换了个姿势,充当人肉靠枕,在他耳边轻声问:“疼吗?”

谢怀安吸了一下鼻子,闷声说道:“还好……”

“不是说现在,是说睡觉的时候。先生梦见什么了?”鸿曜问。

“还好……”

谢怀安艰难地说道。他一听到梦,心跳反射性地加速跳动,呼吸逐渐紊乱。

“先生梦见恶心的事了。”

鸿曜没有留出让谢怀安思考的时间,搂着谢怀安翻了个面,让谢怀安的趴在自己身上,紧紧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