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荀澜觉得荀澄挺可悲的。又忍不住唏嘘,当年的他,就是像荀澄这样吧。

荀澜忽然觉得好没意思,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他想祈年了。

这么想着,那股诡异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这次来得突然又猛烈,荀澜感觉自己不断地在往下坠,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紧张又恍惚地想,这是要送他回去了?是回祈年那个世界吗?

耳边似乎又有谁绝望哭喊的声音,恍惚间,荀澜感觉自己还听到了监护仪上心率拉平的声音。

随着那身拉长的「嘀」声戛然而止,荀澜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荀母接到医院的电话,对面医生通知他荀澜状况突然恶化,正在抢救,让他们赶紧去医院。

荀母哭得满脸是泪,握不住电话,站都站不稳。荀父赤红着眼睛扶起荀母坐进另一辆车里,先赶去医院。

至于荀澄,由家里的佣人陪着赶来医院。

这一次,发病的荀澄最后被抢救回来了。但他这次醒来,身边不再有父母围着嘘寒问暖。

因为荀澜去世了。

他的母亲哭得几次昏厥,父亲忙着处理荀澜的后事,都没有空来看他。

听到荀澜去世的消息,荀澄眼睛越瞪越大,然后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神色因憎恨而扭曲。

死了?

既然要死,为什么当年被毒贩绑架时不死!偏要用半死不活的样子唤醒父母的愧疚再死!

荀澜!你现在很得意吧,跟我争了这么多年,你终于争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