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雪嘴角挂着迷之微笑,搅动布条的动作比刚才有劲儿多了。
只有虞思远眸子暗了暗。
寨子的晚上,比城市里凉爽。
晚上的时候坐在二楼阳台,只需把风扇开上最小一档,就足够凉快。
荀澜洗完头发没有吹,带着一身水汽在阳台的躺椅上坐下,他把脑袋搭在椅子边缘,对着风出来的方向,这个方向抬眼看去,正好能看到屋檐外的夜空。
祈年在楼下和别的人交谈,荀澜听了两句没听清,祈年的声音就已经消失。
他大概是上来了,外面传来脚踩在木质阶梯上的声音,门被敲响两声,祈年在外面喊他:“澜澜……”
荀澜躺着没动弹,应了一声,“进……”
祈年端着一叠切好的西瓜走进来,放在荀澜身边的小桌子上,“饿吗?”
荀澜白天录节目不好拿小风扇,快被热傻了,晚上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东西。
这会儿凉快了,荀澜倒是有些胃口,不过他犯懒,躺下就不想起来,只抬着一条胳膊去拿叉子叉西瓜吃。
然后他因为躺着吃,一口西瓜没吃完就被呛着了,反被弄得狼狈。
荀澜起身咳了一阵。
祈年给他拍背,忽然说:“澜澜,你不高兴,是因为虞思远吗?”
这两天荀澜心事重,情绪明显不好。
荀澜刚好止住咳,闻言顿了顿,他说:“也不全是,我只是因为他想起一个人。”
将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投进旁边的垃圾桶,荀澜说,“那人是我血缘关系上的亲哥哥,他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