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收到陆终风的消息之前,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触到了蓝其野的逆鳞。
刘叔听了,尴尬地笑了笑,先生的脾气向来是不怎么好,本来以为结婚之后会有所好转,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美了。
李婶对程然的印象挺好的,见不得他受委屈,闻言立刻去厨房将洗好的车厘子端了出来:“你去把这个送上去吧,先生爱吃的。”
程然担忧道:“这有用吗?”
李婶安慰他道:“死马当活马医嘛,夫妻没有隔夜仇的。”
换言之,就是听天由命了。
程然也不想自己之后的日子太难过,只得捧着果盘上了楼。
站在主卧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蓝其野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请进”,程然推门,小心翼翼地探进了一颗脑袋。
“要进来就快进来。”蓝其野不耐烦道。
程然一个激灵,立刻把脑袋下面的部位也送进了房间,不安地贴门站着。
“刚洗好的车厘子,吃吗?”程然讨好地笑。
蓝其野抬起头看着他,忽而绽放出笑容:“好啊,你过来,喂我吃。”
程然:“……”
程然走过去,心惊胆战地捻起一颗车厘子,送到了蓝其野的嘴边。
蓝其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张口含住,舌头还在他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勾得程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别舔。”程然红着脸道,“我还没洗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