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煦舟移开目光,咳了一声,说道:“你,你还要吗?”
岑朔点了点头。
顾煦舟忍着羞耻给岑朔喂饭。
这种情侣之间的亲昵小举动也太羞人了,特别是顾煦舟脸皮还薄,他在心里不断的催眠自己:这都是岑朔伤到了手,他这是在照顾病号。
他做好心里建设,努力摆出坦荡的样子,可刚看了岑朔一眼就缴械投降了。
岑朔明明是在正常吃饭,他却觉得性感的要命。
顾煦舟从来没有发现他原来是个老色痞。
岑朔见顾煦舟迟迟没有动作,便抬眼不解地看了过来。
顾煦舟猛地回过神来,咳了几声,非常不自然地收回了手,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像个听课的小学生。
岑朔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顾煦舟摇摇头,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绝对没有乱想!”
“乱想?”岑朔问道。
顾煦舟这才意识到他虽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再也无颜面对岑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岑朔勾了勾嘴唇,问道:“你在乱想什么?”
顾煦舟强装镇静,可乐医生说道:“我什么也没想,这不是在吃饭吗,能想什么?”
岑朔看着顾煦舟红透的耳尖,笑而不语。
被盯了五秒之后,顾煦舟再也承受不住。缴械投降,“好好好,我承认我乱想了,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