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煦舟笑得眼睛都眯起了,像一只被顺毛摸舒服的小奶猫。
岑朔也不知道怎么了,破天荒顺着说了一句:“是,你很厉害。”
顾煦舟眨眨眼。
岑都夸他了,做朋友还会远吗?
岑朔话不多,一直都是顾煦舟再说,顾煦舟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从打架说到了宇宙星系又说回了打架。
岑朔低头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黑带八段,怎么还崴了脚。”
顾煦舟:“……”
顾煦舟:“……”
顾煦舟:“……”
狗子你变了,梦里的你没有这么毒舌。
世界终于安静了,又过了不到五分钟,岑朔把顾煦舟送到了车站。
岑朔转身就想走,他刚走了一步,突然感觉到背后的拉力,他回过头,看到顾煦舟拽住了他的衣角。
岑朔:“怎么了?”
顾煦舟把花举到他面前,说道:“我坐公交不方便拿花,你把这花拿走好不好?就当是你今天扶我到公交站的谢礼了。”
岑朔面色不改色:“你可以坐出租车。”
“我,我没钱,而且我扭到了脚,拿着花也不方便。”顾煦舟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要,这花就只能孤零零被扔在这,被风吹雨淋,无人照看,最后早早枯萎,那它也太可怜了,而且你不要的话,可以拿回去及送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