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不久,许挺的退学处分就正式下达了,谢星阑听人说他早已经出国了。而且当时伤一好,刚出院,就连夜收拾包袱,连滚带爬地走了。活像是有什么恶鬼在背后追着他似的。
这样也好,以后看不到许挺,谢星阑眼睛都能干净点。
十一月份的时候,袁毓文去医院体检,检查出了乳癌早期。
上辈子,袁毓文在谢星阑大学的时候因为乳癌去世,这辈子一切重来,谢星阑总是让她按时去全身体检,幸好袁毓文自己也上了心,没有随便搪塞。
乳癌早期,通过手术方式,术后存活率高,预后也好。无论怎么说,都比上辈子的境况要好无数倍了。
周末,谢星阑带江戈一块去医院。
袁毓文的病房是单人间,靠东,阳光普照。
谢星阑推门进去的时候,袁毓文正在跟护工阿姨聊天,一看见谢星阑和江戈,袁毓文就微微笑起来:“你们来了。”
江戈把手上的水果篮放到桌上:“阿姨,现在身体还好吗?”
袁毓文点头:“都好。下周就可以手术了。”
护工看他们来了,就出去打热水了。
谢星阑坐在床边,心血来潮要给袁毓文削苹果,袁毓文笑着说:“你省省吧,别划了自己手。”
谢星阑撇撇嘴:“我还没用到不会削苹果了?”
他非不信这个邪,拿着削皮器跟苹果较劲,只不过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爷,手都笨,削个皮都是断断续续的,苹果表面被他削得坑坑洼洼,丑得很。袁毓文弯着眼笑起来。
谢星阑长得像她,笑起来的样子尤其神似。
江戈看他削都心惊胆战,半强迫地从他手里抢过了削皮器:“我来。别划破手。”
谢星阑朝他做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