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阑:“嗯?”
“你还想写作业吗?”
谢星阑低头看看自己的卷子,都做完一半了还不够?该休息了。
“不想写了,你做了多少了?”
“带来的都做完了。”
“……”
你不是人,你是真的狗。
带了十八套卷子,老子憋死了才做半套,你已经做完了。
也许是谢星阑眼里的忿忿和谴责太过明显,江戈虚伪地安慰了一句:“我只做每个题型的最后一道,所以快一点。”
谢星阑:“你这是在炫耀吧你?”
他扑过去咬了一口江戈的肩膀。
房间里温度稍高,两人都脱了外套,只穿着件单薄的t恤。
谢星阑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温度,还有少年人肌肉的柔韧,后来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咬用力了,刚想挪开点脑袋,江戈就顺势把主动送上门的人圈了起来,微微垂下头。
谢星阑几乎以为他也要咬回来,刚抬手想捂住,肩窝处就传来了湿湿热热的触感,留恋般地慢慢亲吻着。
气息也拂在皮肤上。
“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