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乖乖喝了,一边瞪着他。

任疏寒忍不住松开他的手,摸了一下他滚动的小巧喉结,又给他擦了擦唇边流下的水。

“不是她!”江清月说。

“还有谁?”任疏寒傻了,“阿露?他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当时就教训过他,拒绝得斩钉截铁!”

“什么?”江清月睁大眼睛,“他也要泡你啊!”

任疏寒:“……不是,我、呃……”

气氛更尴尬了。

任疏寒掉头回了厨房,决定安安静静做饭。

平时要是遇见这种情况,他就直接一手捏着江清月的脸,把他脸颊肉都挤到中间,让他赶紧交代到底在想什么了。

但是今天他不知为何很虚。

清月突然强势起来,而且自己还欺负了他一个通宵,再欺负有点下不去手也下不去嘴了。

于是任疏寒默默煮好了面,很怂地给他端来,尝试用这碗卖相普普通通的面条哄他。

江清月又累又气,趴在池边快睡着了。

“清月?”

任疏寒没有得到回答,自作主张把他抱起来擦擦干,他就熟练地在温暖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卧好,又眯了一会儿,直到被抱在怀里喂食。

“不用啦。”江清月半睡半醒,还知道不好意思,自己拿筷子自己吃,磨磨蹭蹭地说,“是简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