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陆瑸今日身上也带剑,是从秦王府回来后便从未离身的,现在却别说拔剑了,连字也喊不出来第二声。

因为任疏寒一起身,就一脚踹翻了桌上的火锅,直冲陆瑸身边的一位贴身护卫砸去,陆瑸也是在往那人的身后躲。

这个护卫的看招数像个江湖人,用剑挑开锅子,却没能躲开热汤,正好被半锅香辣牛油溅在身上,登时染了一身火锅味。

隔着一堆蔬菜和肉,任疏寒定睛一看……

言欢,是你!

是我错怪你了,原来别人都走了,就留下你还在加班。

可惜这次原著根本没提过你的名字啊……任疏寒无语凝噎,暗槽你们研究院还行不行了?研究了这么久还歪门邪道的,不帮我就算了还反过来添乱= =!

而且这就是陆瑸身边的高手吗?

任疏寒十分失望:

此人在上上个世界就恨不得跪下管我叫爷爷了,还有什么可打的?

两招挑飞言欢的剑,任疏寒顺手拔出腰上短刀,直接钉在陆瑸脖子边的地板上,入地三分,右脚踩住陆瑸的脖子,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让他轱辘到刀尖上,血溅当场,天下缟素。

但任疏寒改了主意,暂时留了他一命。

“不、不要动!”

陆瑸在地上趴着,颤抖发话,大殿内外的侍卫只好按兵不动。

“传国玉玺交出来,传令关闭宫门和城门,京内戒严。”任疏寒冷冷道。

一个大太监和负伤的言欢对视一眼。